第5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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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时间走向了凌晨四点。
  霍无归开口道:“他没有家属了,父母都已经去世,卢琳是他唯一的女儿。”
  他为了送唯一的女儿出国留学,才接下了偷金佛的活。
  却又因为不愿意违背良心和责任感,将真正的文物送出,而决定将假佛做得天衣无缝,以假乱真。
  谁知最后,他本该已经在国外的女儿,现在正躺在北桥分局的法医室里。
  他去世的时候,离自己的女儿只有一层楼板之隔。
  王胜利楞了一下,没想到还有这层,打断霍无归道:“你到时候也这么跟督查说!你去说啊!你不是能得很吗,到时候你小子自己解决去吧,反正你爸有钱,再给市局捐个楼呗!”
  “行了,你俩滚吧,老子管不了那么多了!”王胜利一挥手,示意简沉和霍无归赶紧滚蛋,别杵在这里碍眼。
  “王局再见,王局多注意身体,早点休息。”刚刚还低着头虔诚挨骂的简沉立刻不困了,转身脚步轻快地出门,嘴里还小声念了句,“二十八。”
  霍无归忍到走进了院子,才终于问出了口:“你到底在数什么?”
  “你没有发现吗,王局一骂人就喜欢说你你你。”简沉抢救完换了件干净白衬衣,抬头微笑时像个上课开小差的大学生,“今晚他说了二十八个,看来比上次还生气。”
  “犯人死在审讯室,是很严重。”霍无归垂眸看着简沉,语气从容道,“不过你可以放心,这件事只和我有关,就算最后要有人脱警服,那也是我。”
  简沉脚步一顿,将轻微的意外藏进戏谑的微笑里:“霍队,我不穿警服,你又忘了。”
  他也穿不了警服。
  不过说起来,他还以为霍无归依旧惦记着把自己赶走呢,没想到变得这么快。
  “这个拿去。”一管药膏扔进简沉手里,“队里有跌打损伤一般用这个,只剩一点,你用了刚好,不用还我了。”
  简沉盯着药膏上的一串外文字母,悄无声息地将手背到身后问:“给我这个干什么?”
  “不要还我。”霍无归头也不回走了。
  简沉轻轻抬起手肘,犬齿咬着一颗扣子,将衣袖解开:“要,我不会用,霍队您教我?”
  霍无归第一个念头是,很白。
  明明也是抽烟的,简沉怎么会连牙齿都白得异乎寻常。
  微沾血色的薄唇和白生生的犬齿间,那颗黑色的袖扣格外引人注目。
  “我帮你。”霍无归稳了稳声线,指向花坛,“坐下,伸手。”
  简沉愣了愣,总觉得今夜的霍无归过分好心,稍显狐疑地坐下,伸出手臂递过去:“轻点,我不是你们警察,我怕疼。”
  他显然是领悟了豌豆公主这个名字是指自己,并坦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霍无归表情丝毫没有被拆穿的赧然,接过简沉手里的药膏。
  他确信连续做了近两个小时心肺复苏的手,想要缓解就必然得疼上几下,但他听见自己说:“好。”
  他拧开那管药膏,往掌心挤了一些,搓热后伸手。
  然而指尖刚碰到,简沉本能道:“有点疼。”
  “再嫌弃自己按去。”霍无归头也不抬地冷冷道,手却不动声色地将布满枪茧的指根松开,只留下温暖柔软的指腹,轻轻揉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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