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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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奄奄一息的谢知池只是笑了两声,讽刺地带着血沫地笑了两声。
  他是第一次受杖责,牢卫没有留情,谢知池不慎咬伤了舌头,他只能笑,用笑来答复这大邺王朝权势在握的帝王。
  他苦学诗书论语,通过一次次科举,不是为了当一条狗。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谢知池望着皇帝,这就是大邺的帝王,这就是他从前忠的君。
  萧倦得到了答案,微微遗憾:“既如此,谢知池,你以后就做个宫廷里最卑贱的奴吧。”
  萧倦离开了。
  谢知池倒在角落里,一双浴血的手,攥紧了绑缚的锁链。
  夜色里。
  皇后楚词招绣着锦帕,上一条锦帕沾了林笑却唇上的药汁,雾映要拿去洗,皇后没让。
  他说洗什么,丢了就是了,顺手丢在自己的梳妆盒里,雾映不敢碰,那条锦帕就这样保留了下来。
  在夜色更深时分,让伺候的人都离开后,皇后会把那条锦帕取出来,紧握着缠绵床榻。
  哥儿有两套兴器官,前面的被锁住了,皇后望着锁微微发怔。
  在嫁给皇帝之前,皇后楚词招本来已经打算娶个妻子,他不愿嫁给旁人做妻奴。
  可宫里的宴会,楚词招的父亲执意带着哥儿女儿参加,楚词招就这样被瞧上了。
  “国色天香。”当时的萧倦还是太子,只这么意味不明地赞了一声,还未驾崩的先皇就下了旨。
  楚词招就这样成了太子妃。
  后来先皇驾崩,萧倦登基,后宫渐渐充盈。
  生下萧扶凃后,皇帝萧倦就不常来皇后宫中。
  夜间,萧倦曾掐着皇后的脸道:“你除了这张脸,真是毫无趣味。上你跟上一个死人一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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