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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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额生虚汗,手按地强行支撑着不肯趴下去。
  但萧倦越发用力,萧扶凃若不反抗,只能被踩到地上。
  萧扶凃神思难辨,垂下头眼神发狠,但最终他隐忍了下来。顺着萧倦的力道趴了下去。
  萧扶凃的额头砸在地上,狠狠地磕了个头。
  “儿臣错了,儿臣不该擅闯父皇寝宫。”
  萧倦的脚仍然没有移开。
  萧扶凃只能继续磕头:“儿臣知错。”
  “父皇,儿臣错了。”
  “儿臣不敬,儿臣该罚。”
  “多谢父皇教养之恩。”
  ……
  萧倦终于移开了脚。萧扶凃已经磕出了伤磕出了血。
  萧扶凃未再发一言,缓缓站了起来。
  额上的鲜血往下流淌,滴进了眼眶里。满眼血红中,萧扶凃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皇。
  萧倦紧攥着如墨长发。从谁的头上剪下。
  萧扶凃转身离开了帝王的寝宫。
  萧倦拿来刀,砸了冠冕,将自己的头发齐肩割断,和怯玉伮的长发融在了一起。
  再分不清彼此。
  红线绑缚,红绳缠好,萧倦将长发放在了长命锁上。
  怯玉伮戴了一把,还剩九十九把。
  他会没事的。
  ·
  望泗郡泉陵山破庙,菩萨像内。
  到了夜间,没有烛火便只能接受黑暗。
  谢知池一直抱着林笑却,林笑却说他不冷了。谢知池的手该换药了。
  谢知池却没动。
  “换了药会好起来。我们去庙外,庙外有月光,雪很白,反射月光,”林笑却轻声道,“我能看清你的伤口在哪。”
  谢知池仍然没应。
  林笑却微微慌乱,摸索着抚上谢知池的脸庞:“谢知池,谢知池,你醒醒,你醒着吗?”
  谢知池被唤醒了,他按住林笑却捣蛋的手,放到里衣内,不准他乱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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