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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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榆带着谢玉弓进门的时候,果不其然只有两个门房过来迎了迎,府内掌事的老管家长得好像黄鼠狼的近亲。
  贼眉鼠眼的他朝这边看了一眼,并没有过来拜见的意思,继续张罗着迎来送往。
  白榆抓着谢玉弓的手腕刻意用了一些力度,甚至微微带着颤抖。
  她要让谢玉弓好好地看看她有多可怜,随随便便一个下人都能羞辱她。
  谢玉弓感知到了力度,垂头看了白榆一眼。
  谢玉弓到现在依旧是被捆着的,但为了照顾他皇子的脸面,好歹他被捆着的手上搭了件衣物,盖住了绳子。
  而白榆抓着他的手腕,正是在这衣物之下。
  白榆在衣物之下悄悄用力,只有谢玉弓一个人知道。
  这种分明在大庭广众,却在衣物的遮盖之下的拉扯,莫名给人一种隐秘又危险的过度亲密感。
  谢玉弓有些不适地挣扎了一下,但是他一动,白榆攥得更紧了。
  甚至还转过头用有些慌乱的视线看了一眼谢玉弓。
  仿佛他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是自己所有勇气的来源。
  谢玉弓扭开头,嘴唇微抿,手腕上被扣紧的地方,渐渐潮湿。
  两个人带着几个婢女和侍从悄无声息地往里走,路上遇见的下人也都会见礼,但是态度都不怎么恭敬而且非常敷衍。
  堂堂九皇子和九皇子妃,被尚书府内所有人忽视了个彻底。
  白榆心里都要乐开了花,这群人由内而外的鄙夷,可比演员表演出来的鄙夷要真实多了。
  白榆抓着谢玉弓的手腕越来越紧。
  故作坚强的颤抖也随着碰到的人越来越多,越发无法控制。
  白榆如此这般“忍辱负重”,谢玉弓都忍不住皱了眉。
  工部尚书府的人未免太过猖狂。
  而其实尚书府里面当家作主的大夫人,乃是尚书老爷书香门第出身的大家闺秀。
  御下按理说绝不至如此松散无度,一个个连礼仪都不顾。
  主要是白榆这个角色原身,出身十分不光彩甚至是为人所不齿。
  白榆的生身母亲原本是这尚书夫人身边的陪嫁丫鬟,古代女子的陪嫁丫鬟基本上就是为夫君准备的妾室。
  或早或晚都会是尚书老爷的人。
  只不过白榆的生身母亲当初鬼迷心窍,在自家的夫人害喜的时候,趁着工部尚书醉酒浑噩的时候,钻了空子爬了床。
  不知道在哪里找来的一个民间的药方,说是服了药再行房的话,就能怀一个男胎。
  当时工部尚书还只是一个侍郎,成婚之前身边干干净净的,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若是能够在正经的夫人前面怀上一个男胎,生下来之后必定会受到重视。
  反正原身的母亲鼠目寸光干了一些个破烂事,然后也没有怀上男胎。
  虽然用了手段先夫人一步生出来,却也只生了白榆这一个“赔钱丫头”,从此伤了身子无法再生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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