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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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榆的眼珠子转来转去,又薅秃了两根树枝,这才提着灯慢悠悠回到?自己的院子睡觉去了。
  被她彻底扰乱了的正经历“山崩地裂”的谢玉弓,终究还?是?没?能压抑住山火爆发肆虐。
  结束后他汗津津地仰着头躺着,抬手去抓面上的锦帕,一张脸红得将要滴血一般。
  他的眼睛也很红,但是?通红的眼眶之中,还?有从未有过的潮湿。
  他用锦帕细细擦了手,起身坐在床边上,怔愣了许久,才起身慢腾腾地去洗漱。
  没?有婢女侍从们?,他还?是?用冷水清洗自己,也指望着冷水能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
  他无法置信的是?,自己仅仅因为一个?人若有似无的触碰和一个?偷袭一般的……
  就如此溃不成军。
  洗漱好?后他卷在被子里?,甚至把脑袋都给盖上了。
  他现?在有种练了好?几?套剑法之后的虚软和无力,整个?人仿佛失去了什么一般,好?似什么碎裂后再也无法拼凑一样。
  虚浮的足跟发软,如同踩在了塌陷绵软的云层,不切实际。
  他需要一些窒息感让自己找到?真实恐惧的滋味。
  他甚至有种想给自己来上一刀的冲动,因为疼痛和血液是?最容易让人感受到?真实的捷径,而他从不怕疼。
  但他没?有动,老高的个?子蜷缩在被子里?面,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在一个?混乱的噩梦中,他抓住了“小尼姑”。
  第二天晨起,谢玉弓面色阴鸷地蹲在洗漱间洗自己的亵裤的时候,额角的青筋欢快得宛如奔腾的骏马。
  但是?离奇而诡异的是?,他高热退了,病症全都真的好?了。
  甚至连之前刻意服药起的那种疹子,也都消得干干净净。
  他好?似真的被那惊鸿一掠“灵丹妙药”一夜治愈。
  但羞耻到?连想一想自己为什么会好?,都要面红耳赤。
  其?实倒也不难理解,谢玉弓本就身体康健,之前发热是?因为受凉和药物?叠加。
  昨夜好?生出?了一场汗,还?卷在被子里?面窝了一夜。
  保暖下火加上胡思乱想被放空。
  可不就好?了?
  总之第二天睡足吃饱的白榆再来看?谢玉弓的时候,他装病也装不得,只能闷闷地像个?被霜打的茄子一样,坐在那里?不吭气?,不抬头、不和白榆对视。
  他闪烁的眼睫比蜻蜓还?要难以捕捉,整个?人就是?答大写的“躲闪”和“心虚”四个?字。
  白榆有些玩味地小幅度勾了下唇。
  昨夜他应当是?没?有干什么好?事儿,今日才这般躲闪心虚。
  白榆今日装扮得格外好?看?,满头的珠翠衬得一张上了脂粉腮红的娇颜鲜活姝丽。
  男人嘛,都是?视觉动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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