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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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撤针,一边刻意不去看那两?个?用?眼神就把屋子里的气氛搅得像凝固的蜜糖般的人。
  而后眼观鼻鼻观心叮嘱道:“忌食生冷油腻,忌着?凉潮热……忌房事?。”
  谢玉弓听到前面还?很积极地点头,听到后面一句,下?意识看了一眼白榆。
  白榆头上的针都被撤掉了,自然也听到了这?一句,谢玉弓一看她?,她?也正看谢玉弓。
  两?个?人分开了足足三个?月,经历了昨夜的混乱,这?才总算是能安静且正常地面对面交流了。
  因此小别的生疏,让他们在这?一句“忌房事?”之后,看着?彼此很快面颊发热。
  最后在杨老太医收了所有针,被谢玉弓的人送出了营帐的时候,他们已经像是被落日渲染了漫天地的红霞,红成了两?个?面面相觑的大红萝卜。
  很快谢玉弓轻咳了一声?,说道:“你渴了吧,我给你倒点水喝。”
  谢玉弓起身,赶紧去桌边倒水。
  白榆看着?他站在桌边微微弓着?的背脊,嘴角的弧度又扬起了一些。
  她?像是涨潮之后回落的海岸,在一切重归宁静之后,沙滩上留下?的非常的小螃蟹。
  它们挥舞着?小爪子,在沙滩上张牙舞爪地横行霸道,留下?了一串串令人心中细细痒痒的印记。
  谢玉弓很快倒水回来,又扶着?白榆起身,在她?身后垫了枕头,给她?喂水。
  喂水的时候手臂比挥舞长刀的时候还?要僵直,生怕控制不好,就把怀里这?块“易碎的豆腐”给呛到了。
  白榆不是一点力气没有,相反她?觉得自己现在精力充沛思想清明,不知道是施针的作用?,还?是她?之前在昏死的时候,服过药的原因。
  总之她?没有像从前服药后的那种?情绪被药物强行压抑得“心如死灰”的感觉,也没有药物短暂缓解过后留下?的难受的副作用?。
  她?浑身舒畅,就连四肢的酸软都是那么舒适。
  但她?没有抬手接杯子,而是低头就着?谢玉弓的手喝了一杯水。
  本来是靠在枕头上的,却装着?自己没有力气,向前“自然”地一倾身,就跌在了谢玉弓的手臂上。
  很快谢玉弓慌张地接住了白榆,将她?虚虚拢在怀中。
  谢玉弓慢慢伸手将她?抱紧,而后搓着?她?的后背道:“一会儿还?有一碗药,喝完之后你睡一觉。”
  谢玉弓说着?,欲要起身去拿药。
  他身边确实?有伺候的人,他甚至还?让人把白榆贴身伺候的娄娘也接过来了。
  可是此时此刻,谢玉弓半点也不想假手于人。
  只?是他扶正了白榆,要起身时却感觉到一阵拉扯。
  谢玉弓低头一看,白榆的手指揪住了他的一角衣袖。
  谢玉弓一夜未曾休息,清晨洗漱也只?是草草用?冷水清洗,只?为让自己清醒一些,他脑中像是有一把琴,琴上所有的琴弦都在不断地拉紧。
  在猎场的布置,回皇城助他的段洪亮,孤注一掷的后果,还?有从太子手中抢回来的王妃。
  这?一切的一切,悬若蚕刃般地吊着?谢玉弓。
  无论哪一根稍有不慎有所牵动,所过之处必将被“拦腰斩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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