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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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搭在身上的雪白指尖渐渐施加了力度,随着女子的动作而重重地勾过某处。
  朝鉴浑身一震,低头有点龇牙咧嘴地看向沈纵颐的头顶。
  不是哭就哭呗,扣他那里干什么。
  他仰起头,耳根破天荒浮现出一层薄红。
  沈纵颐手掌搭在男人结实的胸上,感受着他的心从寂静到鼓噪。
  脸颊不由地埋地更深,借以遮住嘴角的嘲意。
  喜欢做看客是嘛,她偏要他深陷局中。
  邬道升眼神幽沉地望着相拥的男女。
  朝鉴身材精壮,沈纵颐身姿纤弱。
  二人缠绵亲近的模样,如同坊间传闻的金童玉女。
  他看着,眼神愈发冷。
  心底浮现出某种不可说的幽微阴暗
  她连正眼都没看过他。
  阴阳环在震鸣。
  苏行章来迟一步,他端着热腾腾的早食,有些怔松地看向院中场景。
  纵颐在哭,她所拥之人是那痞子似的朝鉴。
  有一瞬间他起了杀意。
  自昨日听完今府等人施加在纵颐身上的痛苦后,他便时不时想要见点血。
  朝鉴当属今府的一部分,他靠近她也难保不会伤害他。
  纵颐?
  听到苏行章的声音,沈纵颐便知道今天这出戏是要走到尽头了。
  她撑着朝鉴的身体站好,一张娇容哭得稀湿,背对着苏行章,断断续续地回了声:我我不必用食。我累了先进屋了
  说完,她便踉跄着走上石阶,进屋后门扉紧闭。
  在场无有耳力薄弱者,当即都听清了她关上门后便不再压抑的哭声。
  悲伤沉痛、令人哀怜。
  苏行章将食盒放到院石桌上,冷睇了眼神色正复杂的朝鉴,转而问邬道升道:道长,您可知纵颐是怎了?谁又惹她伤心了吗?
  邬道升压定阴阳环,乜过苏行章:百鬼已死,你们明日便可出府。
  女子的泣音如云雾缭绕,他走不出,垂眼任心冻结成冰:带她离开,与本道永不复见。
  话落,白袍青年折身离去。
  毫无留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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