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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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了不了。”楚箫连连摇头,无意识地道,“就你那胸比我还平,有什么可摸的。”
  刷,绣春刀又架上他的脖子。
  楚箫直想抽自己两嘴巴子,可他真没办法将虞清当女人看,不过眼下救她性命才是当务之急:“时间差不多了,来吧,你想砍哪儿就砍哪儿。”
  虞清轻飘飘道:“已经砍了。”
  “砍了?”楚箫没感觉到疼痛,却果真嗅到一股作呕的血腥味,摸摸脖子又没见血,正纳闷着,虞清展开手心杵到他眼前,只见一道狰狞伤口在眼睛里无限放大,皮肉外翻,鲜血直涌。
  “你……”强烈刺激下,楚箫话未说完便一阵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虞清扶住他慢慢倒地,曲起手指在他鼻尖上轻轻刮了下:“傻不傻,我哪里舍得砍你啊。”
  *
  “谢将军?”
  营帐里,兵部侍郎袁少戎说了半天,听不见谢从琰一句回应。
  他心知自己带不走虞清,更不想和这个冷面谢阎王彼此敷衍,但他必须第一时间过来做做样子给虞总兵瞧,袁家有心营救他儿子。
  原本谢从琰还与他敷衍几句,自从出去过一趟,回来后在沙盘上竖起一根线香,便一眨不眨的盯着。
  袁少戎也不着急了,安静喝茶,等这根线香烧完再走。
  只差一拇指时,守将匆匆入内,附耳对谢丛琰禀告几句,但见谢从琰面色惶然一变,撂下句“不送”便疾步离去。
  惊的袁少戎还以为北元又挥师南下了。
  谢从琰往自己的住处赶,听身后的守将解释:“楚小姐走出来时,脸上挂着泪,没走几步就晕了过去,属下前往虞少帅牢房里通知了楚公子,楚公子将她抱来您的账内,说楚小姐自从坠楼后一直有这个毛病,休息下就好了。”
  走进帐中,瞧见楚谣面无血色的躺在他的床上,谢从琰问:“楚箫人去了哪里?”
  “楚公子回锦衣卫衙门去了,说再不回去寇指挥使会杀了他,求您先照看一会儿。”守将小心询问,“需要属下去请刘大夫过来么?”
  “不必。”当年摔断腿时还摔了头,楚谣时不时会头昏和嗜睡,谢从琰是知道的,但因她不常出门,晕在外面还是头一回,“出去吧。”
  “是。”
  守将离开后,谢从琰坐在床边,默默看着楚谣紧阖的双眼。也只有她不知道的时候,他才敢这样注视着她。
  谢从琰一直想不明白,在楚谣面前,他为何总是这般懦弱。
  他不敢面对的,究竟是楚谣还是他自己?
  谢从琰自言自语着:“谣谣,你说我是不是该换一种方式对你?”
  本想将她鬓边的乱发理一理,手指不曾触碰到她的脸颊便收了回来,最后只是帮她掖了掖被角。
  *
  楚谣回锦衣卫衙门的路上,思忖着该怎样求寇凛相救,她的晕厥不是个稀罕事,绊不住谢丛琰太久。
  谢从琰顶多是照顾她一会儿,看她确实没有其他问题,就会动身押送虞清进宫。
  楚谣并不担心谢从琰会对她的身体做些逾矩之事,他绝对不是个正人君子,但他的心思和行为又颇为怪异,让人捉摸不透。
  连番催促家仆,马车终于抵达了锦衣卫衙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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