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白切黑夫君以后 第10节(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她命如草芥,他若想杀,自己哪里躲的了?
  或这便是命,自小的颠沛流离,如今的居无定所,这便是她的命,她认了。
  轻咽喉头,秦葶将心头的恐惧与心酸一并嚼碎了咽下,人若是怕到极至,也便不怕了。
  她重新仰起脸也不答话,尽力扬着脖子,盼着一会儿他若是下手,可以痛快一些。
  见她不答,何呈奕似没了耐心,将长剑举近了半寸,那长剑闪着寒光,似那夜闯入她家中的那些黑衣人手持的没什么两样,“哑巴了?”
  “没想去哪。”她哽着喉咙低声回道。
  “你这条命还想要不想?”何呈奕于马上眯着眼问她。
  阵阵血腥气直冲秦葶的鼻尖儿,这两日这味道好似一直在周身发散,挥之不去,胃中又是一阵翻涌,暗自咬了牙,眼中现出一道生机。
  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还能有选择吗?
  “朕只说一次,”他一顿,“要么同朕一起走,要么像这些人一样死在这里,你选一个。”
  丢出去的话未有回音,秦葶不确信的眨巴了两下眼睛,此刻她才看清,马上那人,眼中已然燃起了一丝愠怒,似在愤恨她的犹豫。
  的确,秦葶猜的没错,何呈奕就是生气了,他明明已经给了她生的机会,她竟然不感激涕零的选择同他一道离开,反而杵在这里不知在想什么。
  她有什么资格犹豫?
  她秦葶凭什么犹豫?
  秦葶还未傻到有路不走非下黄泉,她惜命又怕死,她想活着。
  “我......”她微张了干裂的不成样子的嘴唇,从喉咙里生硬的挤出一句话来,“我不想死。”
  是的,她不想同他走,却也不想死。
  那卡在生死之间的长剑终于放下,而后被何呈奕反手丢下,正插中秦葶脚边的土地,入土三分之音响在她耳畔,难以想象,这剑若是穿透她的喉咙又会是一番怎样的场景。
  她垂下眼,颤着肩望着脚边的剑,双目发直。
  马上的人再也没了耐心,驾马朝前,弯身展臂将人自地上捞起来,秦葶只觉着腰后一紧,随之双脚悬空,似一只小鸡被人拎起来挂在马背上,背朝天面朝地,眼前是何呈奕不染尘土的玄黑镂钦靴。
  随着身形摇晃,身子底下的马蹄响起,她似一件货品一般被人带走。
  这姿势并不舒适,腹内被颠簸的似疼又不似,她曲臂抓握住马鞍试图在马背上挺起身子,却被人用力一掌拍在屁/股上,以示警告。
  “不想死就别乱动。”耳畔是他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他常把生死挂在嘴边,秦葶相信他并非是吓唬自己,他是来真的,他是会杀人的皇帝,并非从前坐在槐树下每日等着她回家的阿剩。
  明明是一样的脸,可秦葶却觉着这人陌生,他为什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呢?
  或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不过她现在才知晓罢了。
  秦葶这般在马背上颠簸了一路,半路上胃中不适吐了一回酸水,正吐在他的鞋靴上,瞧着他额上青筋暴起,秦葶已是吓个半死,好在他除此之外没再说什么,只是将她丢下马去。
  而后不久她便被带上了另一匹马背,这回是顺顺当当的坐在马鞍之上,由人牵着一路前行。
  这是长这么大她第一次骑马,明明瞧着旁人在马背上坐的稳稳当当,可她总觉着腚下打滑,随着马儿四平八稳的行走,她便似要随时滑落似的,无奈只得身子朝前伏去,以一种怪异的姿态抱着马脖。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