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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说的话,哪会有假?我说让你去,自然是允了你的。”
  谢兰轩道:“爹,你太好了!”恨不得上前一把抱住谢安歌,不过最终还是没敢。
  “那爹,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谢兰轩兴奋地大叫一声,一阵风似地跑回了自己的院子,看他的样子,恨不得马上就能出发了。
  谢兰馨眼看着自家二哥在两日后,就和几个在书院里的好友一道包袱款款地离开了,连钟子枢也一块儿去了。
  谢兰馨羡慕地看着哥哥们都离开了,捧着双颊,暗自懊恼道:“哎,只恨我是个女孩子,不能四处乱跑,要是我也能像二哥一样去游学就好了。”
  天青一边给谢兰馨倒了杯茶,一边道:“小姐,这外出游学可不比你女扮男装上街一日游啊!这出门在外的,可比不得在家里,处处不便。”
  她就怕她家小姐不按牌理出牌的性子,万一就这么跑出去了,她可没法给夫人交代!
  谢兰馨摆摆手,喝了一口茶,道:“天青,你放心啦,我只是说说而已。我不会一个人偷偷跑出去的,这点轻重我还是知道的。”
  她却不知此时,她的爹娘这时候也在烦恼,不知道怎么安排她好。
  “现在就只有阿凝和你,没有个好借口离开这个乱地。”谢安歌十分烦恼地对钟湘道,“如今才有几分迹象,又不能做得太明显。”
  朝中两派的斗争,如今越发激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出乱子,也许就在这一两年,也许还要三五年,谢安歌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做过头就要引起许多麻烦。
  “我便罢了,你在京中,我总不可能离开,”钟湘道,“本来么,叫阿凝跟着她哥嫂去任上也是一条路。只是我们都在,而且阿凝又正是议亲的年纪,便是借口说去江南游玩,也显得薄弱了些,免不了叫人议论,便是躲过了可能发生的那场乱子,等到清算的时候,也难免叫人褒贬。”
  谢安歌点点头:“正是如此。只能我也设法谋个外任罢了。”还要做得不动声色。
  钟湘便道:“也未必就到了这样的地步,不过有些乱象罢了,如今皇上圣明,国运正昌,既无强大的外敌,也无大的天灾,想要作乱,也是不易。再说,咱们府上虽连着几门贵亲,到底不是真正左右朝局的人物,便是人心不轨,也应该不会殃及咱们,你也不要太过担忧。”
  “也不过是未雨绸缪,以防万一罢了。”谢安歌正是如钟湘这般想,因而虽然烦恼,却并不慌乱。
  谢安歌猜测的那个可能性,自然也暗中和豫王和宁国公通过气,两家也同样有这样的担忧,但是,毕竟疑心只是疑心,既无明确的迹象,更无确凿的证据,虽然有所提防,但也没十分放在心上。
  他们都想着,便是乱起,也应该是将来的事,眼下还是国泰民安,却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得那般突然。便是谢安歌这样已经有所安排的人,也没想到意外会来得这么快。
  藩王是在三月里陆续离京的。
  楚王一家子走得十分干脆利落,除了挂念着妻子即将生育的蜀王,还有被兄长拖走的蜀王的胞弟彭郡王,他们可以说是最早离京的几个藩王了。
  京城繁华,许多封地偏僻的藩王都不大愿意离京,找了各种理由逗留,先说未出正月,不宜远行,再说春寒料峭,不好长途跋涉,末了又说离情依依,万般不舍,不过祖宗规矩在那,再怎么样,该离开的还是被送走了,不该离开的,还是得呆在这儿。
  藩王们一离开,京中上至百官下至百姓,都觉得空气呼吸起来都顺畅多了。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胆招惹到了哪个没见过却大有来头的贵人。
  毕竟久在京中的人儿,不管是上对下,还是下对上,都知道,谁该避忌谁能招惹。一时间,平头百姓发现横行于街市的,又是那些熟悉的纨绔子弟了。
  该躲的躲起,该讨好的上前讨好,生活又走向了正轨。
  谢兰馨便又和钟文采、钟文栩等人或是小姐妹们结伴,或由各自的长辈带着,出入各家府邸,参与各家的宴饮。
  只是如今的她们,越来越受到那些夫人们的关注,每每就被那家夫人拉着问长问短,便是脾气大、没耐心如钟文采,也在王氏地再三叮嘱下,耐着性子,一一回答,有时还要装一装腼腆害羞。
  “唉,整天就像那些花草或者首饰一样摆着叫她们品头论足,这日子越发没劲了。”背地里,钟文采便常和谢兰馨、钟文栩两个抱怨。
  谢兰馨对此就更有感触了,“我也觉得烦呢,去年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呢。”
  去年时,也许她还太稚嫩些,也许在这达官贵人多如牛毛的地方,四品官的女儿还太不起眼了些,反正关注谢兰馨的人,并没有这般多。
  而如今,不知道是因为谢家居然能娶个县主做媳妇的缘故,还是谢兰馨越发清丽的缘故,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的人每次都有不少。
  谢兰馨正在抽条,隔了个月不见,便可见她鲜明的变化,她如今个子更高挑了,脸颊也更瘦削了,她外祖母每次都少不了说她瘦了,哪怕是谢兰馨吃得再多,再好,似乎也不见脸上肉有增加。看着现在的她是完全想象不出小的时候那般肉滚滚可以当球踢得模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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