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带球跑回来了 第23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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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庄越对面,柳七将卷宗摆在了岑砚面前。
  岑砚也不说话,慢条斯理翻阅着,庄越心跳怦然,竭力镇定。
  “庄大人早些时候我已经审过了。”
  “你二弟也已经录了口供。”
  刑室昏暗,窗户开的又小又矮,只一缕天光透入,打照在岑砚背后的刑具之上,能看到暗红污浊的使用痕迹。
  岑砚:“对于你私联考官,卷面应用暗语,科考舞弊一事,可有要说的?”
  问完庄越直呼冤枉,声称自己什么都不知晓。
  关了这许多天,事涉太子,其实三司也在瞧皇上的意思,庄越身上又流着后族的血,倒是不曾动过刑。
  听了两句,岑砚便知道,庄越这些日子,在狱中已经打好了腹稿,对舞弊一事一概不认,只说巧合,叫冤。
  如此,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岑砚招了招手。
  有人上前堵住了庄越的嘴,岑砚背着手站起来看了会儿窗外,银针根根落下,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伴随着控制不住的痛苦闷哼,半套针施完,庄越冷汗浸湿了后背。
  把塞嘴的布扯开,庄越仍旧坚持自己冤枉,又半套针下去,再能说话,庄越竟是晕头骂起岑砚善恶不分、残害忠良、排除异己来。
  柳七心惊。
  岑砚的脸终于从窗户边转了过来,徐徐走到庄越面前,四目相对,庄越也害怕,但骂都骂了,为了不落下风,竟是虚张声势地还抬了抬声量。
  官差意图上前再度堵住庄越的嘴,被岑砚抬手阻止了。
  静静地看着庄越,那视线看得庄越惴惴,倏尔勾了下唇角,脸上的神色又是极冷淡的,庄越心失跳一拍,岑砚示意赵爷继续施针。
  几乎是骂一句扎一针,赵爷在前面落针,岑砚在后跟着伸手,长指轻轻将那些针又推进去寸许,痛苦便成倍数地增加,庄越痛得嚎叫,便叫边破口大骂,如此五六句过后,已是疼得哭爹喊娘,再道不出半个字。
  岑砚:“继续。”
  半套下去,庄越痛晕了过去。
  冷水泼醒,再度如此施针,十针都没挨过,庄越嚎啕求饶。
  岑砚神色不变:“继续。”
  再几针,庄越实在受不住,叫喊着要招供。
  赵爷捏着针看向岑砚,岑砚不作声,赵爷懂了,继续。
  这一回,在庄越哭喊声里,几近招了大半,岑砚才喊停。
  柳七立刻上前询问,拿笔记录,问什么,庄越都老实答了,可谓知无不言。
  等官差将虚脱的庄越架下去,室内只剩下柳七与岑砚,柳七:“庄大人没什么问题,明显是有人想栽赃,但是庄大少爷……”
  皇上此次要发落的便是太子,如果……那后族一支,凡是涉案人员,都不可能轻判。
  庄越又是庄兴昌的儿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样捎带牵扯着,那可就难办了。
  岑砚却笑了起来,“庄家的事,你愁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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