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带球跑回来了 第29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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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砚:“毕氏将毕淑玉一支除族了,不过他们本就是旁支,影响不大,更多的是颜面扫地,以后无法再依靠着毕氏作威作福。”
  饭后,庄冬卿捧着热茶慢慢小口小口喝着,点头。
  “用名誉换一条命,值当的。”
  说完被岑砚拨了一眼,“你这个想法倒是奇怪,读书人不是都把清誉看得比命重吗?”
  庄冬卿:“那还是不一样。”小声,“死都死了,除了自己,谁还会在乎死人有无清誉?再说只要活着,就有无限可能,死了盖棺定论,别人乱写一气,那人也爬不出来啊。”
  “不错。”
  这话合岑砚的口味,听得眼眉都舒展了。
  “案件正在收尾,除去不牵扯其中,已经归家的庄大人,你大哥这段时间还会拘在刑部,等待统一行刑后,才能放归。”
  庄冬卿点头,理解。
  岑砚:“贬谪的旨意大概这几天就会出,等你大哥挨完板子,庄大人就得上路了。”
  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庄冬卿,显然话里有话,但他没听出来。
  “所以?”
  岑砚又讲明白了些,“趁着庄大人还未离京,你要回庄家看看吗?”
  “……哦。”
  想了想,庄冬卿一点犹豫都没有,“不了。”
  “夫人近来想必极不痛快,她不愿见我,我也不想见她。”
  念着古代的人伦观念,又往回找补了句,“至于我同我爹,离京的时候,我去送一送就好了,不然见面无话可说,也是尴尬。”
  只有尴尬么?
  指节敲了敲椅子扶手,岑砚若有所思。
  一旁的柳七倒是放下了心,他是极不愿庄冬卿回府的,无他,见了也是伤神,对身体不好。
  这晚岑砚就在东厢,与庄冬卿将涉及庄家的后续讲了个透彻。
  庄冬卿性子软,心思简单,同他喝着茶水,悠悠说着话,倒也不曾让岑砚厌烦。
  宵夜是一碗好克化的银耳汤,柳七先给的庄冬卿,庄冬卿却转手递到了岑砚面前,问他喝不喝。
  按理是不喝的,但庄冬卿问得一派真诚,被那双眼睛凝着,岑砚还是接下了。
  不一会儿,却瞧见院子里人人都有一碗。
  庄冬卿解释:“单做我的麻烦,多做些,大家一起吃呗。”
  院子里的随从都没有局促,显然也是平日里接惯了的。
  倒是个待下宽厚的。
  庄冬卿吃东西香,岑砚本来只准备尝尝就放,看他吃得头都不抬,也难得地用了半碗,汤底清甜,并不齁人。
  春夜里清风徐徐,一时间满院子只余碗勺碰撞声,气氛闲适。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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