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凶案(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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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僵持间,伴着噗嗤一声细响,兰池手里细细的簪尖儿便直直扎进了那大汉的胸膛里。手背一热,兰池只觉得似乎有什么软热的水滴飞溅了上来。
  “狗娘养的玩意儿!”大汉发出一声痛嚎,胡乱挥起斧子来。
  陆麒阳用巧劲利落错开大汉手肘,又以手刀干脆一击;咔擦一声脆响,那大汉的手臂便绵软垂了下来。
  大汉愈发疯狂地低嚎起来,只是他虽干嚎得起劲儿,手却握不住东西了,只得让那染了血的斧头歪歪斜斜地落在脚边。
  “陆麒阳……”
  沈兰池的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一会儿再说。”陆麒阳并无慌乱,声音极是从容。他自兰池手中取过那柄发簪,沉声道,“你簪尖朝上,但凡是有眼力的仵作,都能猜出这是女子所刺。你让开些,我再补些伤口。”
  说罢,他半跪下来,小臂微动,将簪子反反复复刺入大汉的胸腹,动作极是利落,未有丝毫犹豫耽搁,像是已将此事练了千百遍一般熟悉。
  借着刚爬上树梢的半点月色,沈兰池摈着呼吸,注视着他的面容。
  她发现,陆麒阳的面色极冷。
  就像是……
  就像是她嫁给陆兆业那一夜他的模样。
  那时,他带着一队轻骑,与陆兆业在东宫外对峙,他的表情便如此刻一般沉得可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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