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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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叔果然是个耿直的直男。
  皇叔一边背着朕飞奔,一边怕朕昏过去跟朕说话:“陛下?陛下还醒着吗?”
  朕有气无力地回答:“嗯,还没死。”
  皇叔忽然噗嗤一笑:“陛下还是和从前一样风趣。”
  又说:“陛下尚有心情说笑,看来是没有大碍。”
  过了一会儿接着说:“陛下这个爱流鼻血的毛病,过了这么多年怎也未见好,连冬季都会发作了。以前每到夏日,臣总要背着陛下跑几趟太医署为陛下止血,陛下还记得否?”
  不要一副怀念怅惘心疼的口吻不然朕真的会以为你们叔侄俩有点啥的啊!
  朕不太记得皇叔说的那些十岁以前的事了。
  朕确实想过要掰弯皇叔。
  但是倘若皇叔真是弯的对朕有点啥。
  朕又觉得不对劲,觉得皇叔喜欢的并不是我。
  朕有点儿妒忌朕。
  等等这关系有点复杂朕又被绕进去了。
  容朕再想会儿静静。
  朕趴在皇叔背上一边流着鼻血一边想着静静。
  朕甚是懊恼地辩解挽尊:“自从皇叔离京之后,便再无人陪朕赛马骑射了。许多年不碰,没想到竟生疏退化至如此地步……”
  皇叔沉默了片刻。
  皇叔低声说:“陛下为社稷委屈良多。”
  皇叔这么体谅理解朕。
  朕感觉有些心虚。
  皇叔熟门熟路地把朕送到太医署。
  太医一看,别处没啥大事,就是鼻梁骨摔折了。
  太医妙手一挥,给朕的鼻子上也顶了块纱布。
  和宰相那块一模一样。
  古人云: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
  因为鼻梁骨折顶着这块纱布,朕不但跟皇叔亲密接触了一回,还躲过了新年的诸多祭祀庆典,改由太后带领皇子主持。
  古人的礼节太繁冗了,朕根本记不住,肯定要穿帮。
  光是那新年祭天地的祭文,朕就用拼音标注了三十多个生僻字,背了三天也没背下来。
  皇子过来看了十分钟,背下来了。
  朕心甚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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