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车中谈情,阴差阳错解心结(下)(微H)(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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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水迷朦的眼中流出一丝委屈。
  熏风从窗外吹入,修长白净的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手心一捧春水晶莹剔透,并没有一丝白浊痕迹。
  韩疏瞥见她视线,眉眼在在透明斑驳的光影中软了软。
  弱水藕芽一样纤细的指尖被他牵住,引到他胯下挺立的玉茎上,轻柔扶住,耳边一声柔润轻愁的叹息,“弱儿这样情动,疏自是欢喜,只是弱儿这样多情的小娘子,当真是为了二郎动情的?嗯?”
  ※
  车厢微晃,偶有绵绵娇喘从帘内溢出,早就一直听着两人亲吻而心中躁动的玉蓼悄悄撩起一角帘子往里看去。
  公子月白色裤腿旁垂着一只穿着桃花纹素白罗袜的小脚,脚尖正对着他,湿淋淋的小裤上还挂着一条月事带,正耷拉在纤细的脚踝上。
  郎姑来了月事,怎么看起来比上次还风骚淫荡……
  绵绸月事带简直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腻皱成一坨,上面还残存点点血迹,像公子画的粉艳的桃花花瓣。
  玉蓼眼一热,连忙往上看去——郎姑小腿白腻纤直,膝盖淡粉,柔腴大腿紧紧并拢着,直到腰间,整个下身都不着一物,光洁雪白的花阜也一直赤裸裸的袒露着,上面缀满了黏腻的露水。
  他心心念念的郎姑正后背贴着公子前胸的陷坐在他怀中,粉面痴媚绯红,纤柔皓颈无力的靠在公子锁骨处,衣襟松垮,露出雪腻腻的大半乳儿,粉艳朱果儿在公子白皙的手指间若隐若现。
  而桃花映水一样的夭粉裙卷起,堆在腰间,褰在手中,想来是怕弄脏回去不好遮掩。
  果然,公子暗哑着提示,“弱儿,衣裙脏了,哥哥可是会发现的……”
  “呜……”
  少女春水一样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雾气,娇气甜腻的嗓音从粉唇中哼出来。
  两瓣水淋淋粉白洁净的花阜紧紧夹着,公子动作不大,只挺动着腰向前上抬动,一下重一下轻,忽而一下轻又两下重,不知公子那看不见的鸡巴顶到了哪,神妃仙子一般娇艳绝丽的郎姑便如被火燎了一般,颤抖着咬紧唇,连脚趾都向内蜷紧,呜呜咽咽,“二、二郎,别磨那里……呜呜……”
  公子喘息着笑了一声,温柔愉悦极了,低头含住郎姑的耳朵,端着她的屁股,像撞钟一样从后往前重重一撞,泛红的肥阜被顶的凸起一块,少女哀哀低叫一声,公子的鸡巴才如一柄巨笋,从花阜中碾磨穿刺出来。
  龟头穿过滑溜溜黏糊糊的渥红土壤,蒙上一层淫靡的水光。
  而夹着公子鸡巴的淫荡小穴,在那嫣粉的耻骨下,花蒂肿的像一颗肥硕红豆,颤巍巍的被滑动阳具戳动,两瓣黏在鸡巴上的红肿唇肉正抽搐着翕张。
  “磨一磨穴儿,弱儿就受不住了?看来哥哥这几日也没在弱儿这里占到便宜……”
  公子一边笑叹着放纵腰身对着郎姑软烂泥泞的花谷前后磨肏,一边伸手摸上蒂珠,指尖立起,轻轻一掐。
  “轻点……会、会射出来的……咿呀……”郎姑抖的更厉害,带着哭腔的哼喘一下子变了调,细腰绷紧挺直,一束淅沥淫水从两人嵌紧出滋出来,射向半空中,又飘洒在帘子上。
  和他鼻尖处。
  玉蓼睁圆眼睛,勾起舌头舔了舔,好甜……
  比他吃过的最浓稠的蜜浆还要甜。
  他喉结不住滚动,吞食着那一点细微的甜水,手指忍不住攥紧,呼吸愈发急促,就在压抑不住地想要进去亲亲郎姑的小穴时,忽地透过车帘缝隙看到公子抬眸。
  幽幽凉凉的一瞥。
  带着警告的意味。
  玉蓼赶紧讪讪的放下帘子,低头一看,胯间高耸,生涩的阳具不知何时早已硬直直的翘起,他向来是个放肆大胆的,听着里面郎姑娇啼的声音一下一下自撸起来。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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