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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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一下,“那就是笑话我了?”
  她再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来。
  他却将温热的唇落在她笑弯的眼睛上。
  “蕴娘,想我了吗?”
  ... ...
  一直死死控在眼中的眼泪,这一刻,啪嗒全都断线般落了下来。
  邓如蕴连着用手去抹,可越抹越多,根本抹不完。
  她见徒劳无功,低头坐在了垫脚的凳子上,本还想试着缓一缓,可缓到后面,她直把头埋进了蜷起的膝盖之间。
  房中寂静,只有她不争气的抽搭声,细细碎碎地回响。
  她和滕越不一样。
  滕越什么都不知道,可她恰恰相反,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清楚楚。
  她告诉自己不该流泪,可又忽然想到了滕越。
  她不可能在柳明轩里等着他了,等他的只有她那封连字都舍不得多留几个的和离书。
  届时,他回到家看到这封书信会怎样?
  他能认下吗?会不会……
  她不敢深想,她赶紧打住。
  或许、或许也不会怎样,或许她对他来说,其实也不怎么紧要,走了也许就走了吧... ...
  她在心里重复地跟自己说着这句话,她又站了起来,把书、红绸花和鞑靼手串全都留下,这些都太贵重,她不该这么拿走,她唯一拿起了那只背着药筐子的泥人姑娘。
  捏一个泥人花不了几个钱,她也有私心,想偷偷地把这只泥人留下。
  这泥人是她的模样,留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喜欢的,不若她拿走好了。
  邓如蕴把整间房都收整了一遍,属于她的东西全装进了几只箱笼里。
  她该走了。
  可正在这时,外院的方向有喧闹的声音传来过来。
  邓如蕴浑身僵了一僵,难道滕越提前回来了?
  他先前派人来传了一次话,说手上的事颇有些麻烦,可能要在外过大半月才能回家,这才几日,就回来了吗?
  她看着脚边刚收拾出来的几只箱子,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拆了箱子伪装回去,还是仓促地卷了铺盖走了。
  不过外院有人跑来传了话,说并不是将军回了家。
  “是将军给夫人从宁夏进的药,终于到了。”
  邓如蕴微怔,这才想来起来,滕越是说过,他在宁夏给她买了两车药,作为他给玉蕴堂开业的贺礼,但因为鞑子来犯,这批药采买运送的进程被拖延了下来,不想竟然在这个时候来到。
  邓如蕴闻言微定,随着人往前院走了一趟。她想着两车药,找五六个人也就搬走了,倒也好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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