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那种输得一无所有的挫败(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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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怎么回事?”
  边问,樊篱边在壁橱里取了干的衣衫过来,将他身上被药水浸透的湿衣服一件一件换下来。
  因为两人关系甚密,而且樊篱多次帮他在温泉池里脱衣疗疾,且两个都是大男人,所以也没什么避讳。
  男人微微眯了眸子,想起发生的一切,缓缓开口:“昨夜……我不是……提了壶酒过来嘛……”
  “不是昨夜,是前夜。”樊篱将他的话打断。
  男人怔了怔,有些意外,他竟在药水里泡了两夜。
  “你继续。”
  衣服换好,樊篱也搬了凳子坐在边上。
  “我当时……心情不好,你走后,我就……坐在水晶棺边上…….跟他……跟他说了很多的心里话……”
  他记得,他是真的说了很多。
  从自己小时候在岳国的经历,灰暗的童年,以及他们母妃去世后,他一人的艰难。
  当然,说得最多的,便是那个女人。
  那个他深爱着,对方却深爱着他哥的女人,那个置之死地也要报复他的女人。
  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跟别人讲心事的人,也绝不是一个会轻易透露自己情绪的人,但是,当时,他的心情真的很糟,糟到了极点。
  他很难过,很失望,他感觉到了深深的挫败,那种输得一无所有的挫败。
  那种感觉他毕生只经历过一次,就是十岁那年,他母妃离世,留下他一人在岳国的冷宫。
  他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也失去了活下去为之努力的目标。
  所以,难以抑制的,他喝了酒。
  他喝了壶里的酒。
  然后,毫无意外的,他发病了。
  可就在这时,他哥竟然醒了。
  他欣喜若狂,可对方却趁他不备,也趁他酒后发病毫无反抗能力,忽然出手击晕了他。
  再后来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樊篱听完甚是震惊,却也有些恨铁不成钢,“在酒上面,你吃的亏还少吗?上次已经差点死了,这次还喝,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说你?”
  男人垂眸苦涩地弯了弯唇,没有做声。
  他的心情旁人自是不会懂。
  “他能让你脉搏没有,那肯定是给你封住了,将头低一点,我看看。”樊篱起身,在男人头顶的发丛中仔细找了起来。
  果然寻到一枚银针。
  樊篱小心翼翼地将其拔了出来,蹙眉:“难怪我早上买好炭粒子回来的时候,他在整理身上的龙袍,想来是刚刚跟你换下来,穿在身上。还有,龙袍的背上、屁股上到处都是灰,我还以为是你夜里躺在地上睡沾染上的,现在想来,应该是他将你击晕,你倒在地上弄上的。”
  樊篱又想了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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