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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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悦的男子,该不会是我们家……老涂吧?”
  冯蕴一愕。
  这个她还真没有想过。
  要论长相,涂伯善远远不如冯敬廷。
  但要论人品和担当,冯敬廷拍马都赶不上涂伯善。
  冯蕴很难猜度,十五六岁的阿母,会不会芳心萌动,也喜欢上了年轻有为的少堡主,但因为是好姐妹喜欢的男人,这才克制下了情感,直到离开……
  从札记上看不出什么。
  信上,更是不曾有半分苗头。
  但涂夫人的猜测,又并非全无道理。
  就冯蕴从冯家带出来的那些札记来看,卢三娘子对冯敬廷从来没有流露出半分如信上所写的情感……
  那个令她狂热心悦的男人,不是冯敬廷,就另有其人。
  看着陈旧泛黄的信纸,面对有同样疑惑的涂夫人,冯蕴竟也生出一丝好奇……
  信上所写,是何人?
  -
  冯蕴顶着星光回屋,裴獗已经睡下了。
  屋里留了一盏微弱的灯火,映着他清隽的面容,仍是那般规规矩矩的模样,好像宣纸上的泼墨山水,云雾缭绕,引人入胜。
  冯蕴心里微微一动。
  低头,抬手,想碰碰他的睫毛。
  又在半空中停下,那悸劫的情思转瞬即过……
  她从屋外回来,带着一身寒气,没有去动他,径直洗漱,换了衣裳,回来便看到桌上摆放整齐的账簿。
  她打个哈欠,将账簿收在抽屉里,又去拿裴獗搭在橼上的外袍,原是想拾缀一下,不料一个小瓶从里面掉出来,骨碌碌滚落在地。
  她弯腰捡起来看。
  没有标识,不知是什么药。
  她眉头一皱,望向裴獗。
  他有哪里不舒服吗?
  身子壮得跟一头牛似的,何须吃药?
  冯蕴把小瓶放在木案上的显眼处,轻手轻脚地爬到里头躺下,生怕惊扰到他,而裴獗平常是极为警醒的,稍有动静就会睁眼,今夜却全无反应。
  冯蕴侧着身子,手撑着脑袋,观察他片刻,困意袭来,躺下去便睡着了。
  次日醒来,裴獗不在身边。
  木桌上的小瓶子也不在原位,想来是被他带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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