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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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獗:“生养之恩,也是恩。”
  冯蕴扬起眉头就要回呛,又听他道:
  “蕴娘,你从没问我身世,也从不在意。上辈子你想的是如何离开我,这辈子你想的是如何利用我,可曾多问一句?”
  一席话说得幽幽怨怨。
  末了又淡淡反问:“抛开羁绊,各取所需。不谈情爱不谈婚嫁不做侍妾不育子嗣,相处时尽欢,分开时不缠。我可是冤枉了你?”
  冯蕴哑口无言。
  裴獗看她不作声,慢慢倾身低头,将她被风吹乱的几缕乱发,一一捋顺。
  “若非我死缠烂打,你早已始乱终弃。”
  冯蕴让他整不会了。
  在裴獗进来前,她累积了一肚子的火气,要质问这个欺骗他的狗男人,可理论到现在,全成了她的不是……
  委屈的是他。
  可怜的是他。
  忍辱负重的还是他。
  而她……
  在他嘴里好似一个渣女啊!
  裴狗这张嘴,什么时候抹猪油了?
  平常不吭声不吭气的,一说起来,句句捏她命门。
  不对不对……
  这很是不对。
  冯蕴稍稍清醒一些,避开眼前这张足以让人乱去分寸的俊脸,站直了直视他。
  “你骗我的可不止这一桩。李桑若呢,李桑若的事,怎么说?”
  提到李桑若,裴獗眼角微生戾气。
  “我不想恶心你。”
  冯蕴抿着嘴角,无声的笑。
  也不知是信了他,还是没有信。
  裴獗:“我的事,你想听吗?”
  他掌心捧起冯蕴的脸颊,手指轻抚那一片柔软白皙,面容冷峻,声音凉薄。好像一股冬日的寒风,突然闯入了心底,重重一击,又轻轻落下。
  他还没有说,冯蕴的心便莫名抽痛。
  直觉告诉她那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故事。
  “洗耳恭听。”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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