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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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脑袋还被手臂紧紧扣住,整个人嵌在怀抱中无法动弹。
  强大到无可反抗的信息素激的江望景全身泛起颤栗,短促的呼吸重了几分。
  白朗姆酒味,是纪宴卿的味道,是重逢时的标记。
  江望景惊出一身冷汗,像是从噩梦中吓醒。
  用尽全力推开男人,反手甩了enigma一耳光。
  “你可真有意思,下贱又卑鄙。”
  纪宴卿没生气,平静的用手背蹭去血渍。“是你自己易感期得不到安抚,要我帮你。”
  “帮个屁。”
  “有求必应而已。”男人作态无辜,摊开双手表示无奈,“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很不讲理的人吗?”
  假惺惺的语气以及唇角扬起的弧度,颇有种嘲讽和挑衅的意味。
  江望景被他噎的说不出话。再是断片也能看出这人是颠倒黑白来的。
  “真后悔没把你永久标记,让你成为我的专属omega。”
  纪宴卿怎么就能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表面斯文,背地里恶劣。做人表里不一迟早遭雷劈。
  也就江望景倒霉,发现了他不为人知的阴暗面。
  “你别太过分!!”眼见对方步步紧逼,江望景忙向后退了半步。
  他慌了阵脚,最后避无可避跌坐在沙发,“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不然我即便是死,做鬼也不知道放过你。”
  纪宴卿摸摸他脸颊,亲昵的动作仿佛摸猫,笑眯眯道:“真凶。”
  江望景忽地想起什么,拍开男人伸来的手。
  “你戴没戴。”他问。
  气氛霎时诡异起来……
  纪宴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噗的笑出声。
  “没有。”
  江望景哑巴了,更多的是说不出口的恼怒,他抓起一杯酒泼在男人面颊。
  酒水顺着眉骨蜿蜒流下来,滴滴拉拉染湿了衣服。
  “我还以为你有多能耐。”纪宴卿手指插进发缝,不紧不慢地撩起碎发,“看来和从前没区别。”
  我靠,太狂妄了。
  此话一出,江望景都想连夜找棵歪脖子树吊死。
  这已经是今晚第二次体会到哑口无言地憋屈了。
  作为富二代,虽不是家里最受宠的那个,但他也嚣张惯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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