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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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央仪露出懊恼的情绪:“对不起我刚刚真没想到。”
  “well。”
  “我也真的不是要闯进你房间做一些让你误会的事。但是起码现在,我知道你确实发烧了,很高。所以,所以我觉得……你可以开着房门睡,我今晚就在客厅。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
  孟鹤鸣出声打断:“这是合同规定的义务?”
  央仪喏喏:“倒是没写那么清楚。”
  “所以呢。”他双手环胸,姿态高高在上,“你的动机。”
  从进来到现在,只要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央仪都能察觉到,那叫审视,是上位者的审视。他的视线犹如实质,她深感不适,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回答:“动机就是……有个高烧病人在家,谁都没法做到不闻不问吧?”
  一定是回答太平凡,让他失去了兴趣。
  央仪想。
  要不然沉默怎么会持续得这么长。
  她很识时务地收拾好散落在床头柜的东西,慢慢起身。
  央仪不知道的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孟鹤鸣想到了其他。
  那天之后,他的母亲黎敏文找过他。
  问他打算和这位央小姐玩到什么时候。
  孟鹤鸣不置可否,“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的?”
  “我虽然不知道你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但我知道你有利可图时是什么样的。”黎敏文说道,“就像当初你盯着这个位置。”
  利益和爱情,我想前者更实际。
  这是孟鹤鸣留给她的话。
  此刻他并不是对这句话有了松动,而是贪心地想,为什么不能全部掌控在手中。
  兼顾两者于他来说应当游刃有余。
  他忽得出声叫住央仪。
  客厅光源近在眼前,回身时客房昏暗的光线再度让人适应不了。双目无法聚焦,停留在虚空的视线懵懂又可怜。
  而恰好,孟鹤鸣足够看得清黑暗里的一切。
  高烧和酒精持续折磨他半个晚上,让他骨头缝里都迸发着酸涩热意。他知道自己没那么清醒,甚至有点疯,却还是说:
  “你不如试着忘了那份合同。”
  央仪怔在原地,似乎在费解话里的意思。
  见她迟迟不给回音,孟鹤鸣难得烦躁,顺手解开睡衣领口,像问她,也像问自己:“需要我说那么明白吗?”
  他字字珠玑:“为什么不可以是真的?”
  ***
  处理完方尖儿的事到家其实不算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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