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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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毓章正在批折子,一目十行地扫着文本内容,同时问道:“都在这儿了?”
  “应当没有缺漏。”
  “应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含糊其辞,模棱两可,就是心里有鬼。”秦毓章阖上手底下的折子,抬眼看着他,“秦兴,本堂再问你一遍,该交到本堂这里的,你可都交上来了。”
  秦兴不敢直视,低下头,立刻想到那封扔进水缸的折子。他如芒在背,然而扔都扔了,只能咬牙道:“回相爷,卑职都交给您了,您查看就是。”
  窗外响起鸟雀扇动翅膀的声音,大约是从庭院上方飞过,并不闹腾。但只两息,那声音便忽地消失了。
  接着响起秦毓章浅淡的声音。
  “我就是养条狗,日日训练下来,也该知道什么做得、什么做不得。”
  他从旁侧的一堆案卷之后拿出一封奏本,放到面前,封上一片淅沥的水迹。
  秦兴心头一跳,当场跪下,暗恨自己怎么没有早点发现,一面嘴上讨饶:“叔父恕罪!侄儿一时鬼迷心窍,不是有意隐瞒违逆叔父!”
  秦毓章翻开那封奏疏,很快看完,然后取了只羊毫沾染朱砂,在最末一页画了个圈,才道:“你回宛县叫秦满过来。”
  “叔父!”秦兴如遭雷击,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被驱逐,回宛县还不如直接让他去死。
  “这里是皇城,没有什么叔侄。本堂是宰相,而你,只是一个舍人院掌印。”秦毓章不留情面地说:“我给过你一次机会,但你显然蠢得无可救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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