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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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海乐了下,接着道:“说来也是奇怪,虽然蒲飞和杨云昊前几天意外身亡,但桑非晚好像并没有给他们发纪念活动的邀请函,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看不上这样的暴发户。”
  他回忆起舞伴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盛着笑意,话语中满是讽刺。
  “桑非晚还挺爱憎分明。”季明月将芋泥抿在嘴里,总算尝到绵甜滋味。
  见连海若有所思盯住天幕,又问:“他还贡献了什么独家内幕吗?”
  连海颔首,停了须臾后努努下巴:“这幅《晚春》图,他大概知道是谁画的了。”
  季明月拿蛋糕的手一顿。
  “小谷子。”连海报出个名字。
  “谷知春。”
  作者有话说
  (1)致敬电影《了不起的盖茨比》里,小李子歪头举酒杯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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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哥和小季正逐渐靠近危险的真相
  第35章 三条热搜
  “谷知春?”
  名字熟悉,季明月念叨:“和知春安缦什么关系?”
  “好问题,”连海抿着糕点渣,语气略绵,“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想起来了!”季明月拍拍脑袋,还真拍出了点儿头绪。
  他翻过杨云昊的日记,是瞥到过这个名字。
  但更加不解——桑榆的纪念展,为什么要展出谷知春的画?
  “谷知春是天才。”马卡龙甜到齁,连海端了杯气泡酒润嗓子,“只可惜已经去世了。”
  气泡酒是现做,甜白加圣培露,又添几块新鲜柠檬,柠檬纤维为酒液染了些许浅白色。
  感觉到有犀利视线投来,连海举了举杯子,隔着浑浊液体向方才的舞伴遥遥致意。
  舞伴也是个妙人,小眯眼带过《晚春》图,笑一笑并不说话。
  连海想起对方告诉他,看画时那些“天妒英才”、“生不逢时”等等感叹,其实说的并非桑榆,而是谷知春,于是抿了一小口酒,任二氧化碳顶上头腔:“谷知春是桑榆的同班同学,转学生,拿了实验中学校友基金会的助学金,才能上学的。哦,对了,基金会也是桑氏出的钱。”
  杨云昊的日记内容东一榔头西一棒槌,零散细碎毫无逻辑,季明月略微花了几秒,才想起基金会的信息同样在日记本里出现过,他推测道:“会不会是谷知春这幅画技法高超,桑非晚又想给桑氏做做宣传,才展出的?桑氏这种房企手黑心黑,没做过亏心事是不可能的,做些慈善博大众好感,对改善企业形象有百利而无一害。”
  “只是连个名字都不公布一下,真真就欺负人呗?谷同学这命未免太苦了些。”他又有些不服。
  “钱会流向不缺钱的人,苦会流向能吃苦的人。”连海放下酒杯,心道谷知春命苦得不止一星半点,“谷知春无父无母,孤苦伶仃,是在肃城福利院长大的。”
  福利院是从孽海到肃城的“瞬息全宇宙”的终点,季明月有印象,点点头。
  连海:“谷知春很有绘画天赋,初中的时候就拿过全国美展青少组油画奖,得奖后,他被实验中学的基金会挑中,作为重点培养对象。基金会全额赞助他上了高中,念的还是最好的艺术班,在这一点上,桑氏和基金会是实打实出了钱的,没得黑。”
  “只可惜高三那年,他外出写生的时候出了意外——老天无情,天才陨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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