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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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晓晓埋着头画啊画,时间便在笔尖“沙沙”地流逝。不知不觉再抬起头,她见到外头的天色已全黑下来了,咖啡厅玻璃上倒映着屋内的浅黄灯光。
  天已经这么晚了,余晓晓便准备打道回府。她回到家中时,也没有见到向舒怀的影子。唯独有些反常的是——她在厨房看到了使用的痕迹。
  灶台和中岛都清理得很彻底,几乎一尘不染,就只有厨具和菜板泡在水槽一边还没有洗干净。应该是向舒怀用过了。
  发觉这些痕迹时,余晓晓才迟迟意识到——自己之前从没见过哪怕半点厨房被使用的迹象,就好像这座房子真的只有她一个人在住,而且甚至比她自己住时还要干净。
  那个大冰块从来没用过吗?还是龟毛到每次用后都会清理得非常、非常干净……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余晓晓脑海当中忽然浮现了向舒怀一副灰姑娘打扮,衣裙破旧、赤着脚在厨房可怜巴巴地打扫的模样。
  明明她应该是灰姑娘趾高气昂又傲慢的继母吧?余晓晓甩甩头,让自己忘掉这种奇怪的联想。不过,倒是应该告诉她的,赵姨每个半周都会来一次,大部分打扫交给家政就好。
  这么盘算了一会儿,余晓晓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既然对方每每都会清理干净,怎么今天还剩了些在水槽里?
  难道又是因为哪条她自己都不记得的协议,一听到余晓晓开门的动静,就避之不及地躲进了房间——
  “向舒怀?”她干脆开了口叫人,“——向舒怀!你在吗?”
  没有回应。
  第6章
  余晓晓到医院时,已经只有急诊了。
  她是在输液室找到向舒怀的。嘈杂的病房间里电视开着,只播放着无聊的晚间节目,忙碌的护士不时推着点滴架、端着托盘,在输液床和座椅间穿过。
  床位满着,向舒怀就只坐在长椅一头,正倚着墙壁沉沉睡着。她正打着点滴,手臂上缠绕着厚厚的纱布。
  ……看起来挺严重的。余晓晓想,轻手轻脚地在长椅上坐好了。
  医院离家里不远,就是所普通的公立,规模不大。听向舒怀说自己在医院时,余晓晓还想过——对方怎么说也是个总裁,向氏又家大业大,说不定得有所私人医院呢。
  当时叫门无果,余晓晓又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只能手忙脚乱地去找从悠要她的号码,一时什么不好的可能都想到了。
  她想,那个讨厌鬼那么轻,一看就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样子,要是真遇到了什么,随便谁都能把她绑走。万一——
  好在电话被接通了。
  向舒怀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与往日一模一样,礼貌又冷淡,滴水不漏:“您好?”
  “喂。”白担心一场,余晓晓很有些恶声恶气地说,“你在哪呢。”
  “……什么?”
  “——我在厨房。”余晓晓说,“你现在在哪?”
  “啊,厨房的事……”而向舒怀很快回答,是平日里在家的口吻了。声音很轻,听起来有些茫然,“实在抱歉。让阿姨暂时用另外的锅吧。我很快回去,就会收拾干净了。对不起。”
  “谁问你这个了?”闻言,余晓晓只感到一阵匪夷所思,“向舒怀,你是不是只会说这么一句?没事道什么歉。我问你在哪。”
  电话另一头静了一会儿。
  “向舒怀?”
  “……在医院。”那边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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