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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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细细一思, 便觉气闷, 于是将全副身家赠给了贺云昭。
  贺兄对他有救命之恩, 虽贺兄自己不承这份恩, 但那是贺兄品行高洁。
  且他前去拜访,贺兄抛开了一切偏见, 一个曾经被他父亲迫害过的君子能将仇恨撒手, 仅以一友人身份开解他, 他心中难免羞愧。
  裴泽渊心性敏感, 他能敏锐察觉人情绪, 至于为何没能看清宁安公主, 或许是因为一个孩子本来就不想看清母亲的。
  他一见到贺云昭就知道此人是戒备着的,毕竟他是裴尚玄的儿子,戒备他也是应有之理。
  可渐渐的,贺云昭能看见他这个人,‘看见’这两个字很容易说出,却很少有人能做到。
  裴泽渊才会说出那句‘可惜未能早相识’。
  但决心已定, 他是必然要去做的!
  所有财物赠予贺云昭, 以报救命之恩。
  没想到临到事前,他反倒是悔了,虽没杀裴尚玄,却也将人折腾的够呛, 还把宁安公主给吓跑了。
  宁安公主相貌秀丽柔美,被剃了一个光头后实在难堪,影视剧中剃的很漂亮的尼姑当然很好看, 但裴泽渊又不是专业剃头匠,他下手就没轻没重。
  宁安公主的头发如今看着还没那狗啃的好看,又不能剃个干净,毕竟她还等着什么时候能长出来,她只能每日头上包着绸缎,再也不敢出门见人。
  再说裴尚玄,他浑身从上到下被划出一百八十二道血痕,道道深则有一指宽,浅处也有半甲深。
  裴尚玄只觉自己如同一个骨头架子一般,稍动一动肉便一层层的错开。
  这当然是他的错觉,人的自愈能力还是很强的。
  他的头上被裴泽渊剃了一个阴阳头,半边剃光半边正常,他比宁安公主还难看,他连包上绸缎在头上都不行,那会显得一边高一边低。
  好在他需要养病,不用出去会人,于是他将手底下信得过的十五六人全部散出去查冯家是否还有后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尴尬,裴泽渊的尴尬的地方就在于,他没钱了……兜里穷的叮当响。
  现银和值钱的宝物都赠给贺云昭了。
  第一日他没被裴尚玄怀疑上,五日后的夜晚裴泽渊再次摸进了正院。
  是的……
  裴尚玄把手底下信得过的人都散出去查冯家,留下守夜的人自然水平不高,裴泽渊第二次成功潜入。
  这一晚,他点燃迷香,凑到裴尚玄鼻子下面,确保人已经昏过去后,他便在屋子里搜寻。
  银票不成,这有记号,宝物不成,一眼就能辨认。
  堂堂理国公的房间里,能用的金银块就搜出一只手的。
  裴泽渊不太满意,但现在他吃住都花国公府的,这点钱省一省应该也能用一段日子。
  脚步轻快的迈步就要出门,临到门前,他一顿,脚尖一转再次走到床前。
  上次还是急躁了,只把前面划了,
  裴尚玄后面还是完好的。
  想干就干的裴泽渊俯下身给裴尚玄翻个面,一回生二回熟,柳叶刀银光闪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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