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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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魏澜想起她扑过来拦在父亲面前,哭着替他求情,她跑得那么快,哭声那么大,似乎很着急的样子,还劝父亲打她。
  心里有他了?
  魏澜眼中的戾气渐渐散去,扫眼桌子上的伤药,他漠然道:“叫夫人进来。”
  “是。”
  寒生退到门外,恭敬地请阿秀入内。
  阿秀抹把脸,快步进去了。
  挑客堂、次间都没有人,阿秀挑开内室绣着山岳苍松的门帘,往里一瞧,还是没人。
  就在阿秀惊讶的时候,屏风后黑影一闪,是魏澜刚才穿的那身黑色常服飞了出来,甩在了屏风下。
  “药在桌子上。”
  纱帐中传来男人冷厉的声音。
  阿秀懂了,魏澜要让她帮忙上药。
  想到魏澜的伤多少与她有些关系,阿秀顾不得太多,视线一扫,她走到放着放置上药的桌子旁,拿起上面半尺来高的青色小瓷瓶,绕过屏风,来到床边。
  阿秀第一次来魏澜的房间,发现他用的是白色的纱帐,纱帐垂落,魏澜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趴在床里侧。他额头抵着枕头,脸朝内。
  挨了打,不好意思见人了吧?
  阿秀善解人意地挑开纱帐,脱了绣鞋跪坐到魏澜一旁。
  接下来就要上药了。
  但上药之前,魏澜需脱掉裤子。
  看着面前颀长而窝的健壮身躯,阿秀脸红了,开不了口。
  “躺下。”魏澜突然转过来,神色冷淡的道。
  阿秀惊道:“躺,躺下?不上药了吗?”
  魏澜不耐烦地瞪着她。
  阿秀咬唇,将青色瓷瓶放到旁边,她疑惑又老实地躺好,桃花眼慌乱地转来转去。
  魏澜朝她靠近。
  阿秀浑身绷紧。
  魏澜压到了她身上。
  阿秀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他好沉。
  就在此时,魏澜突然撑起上半身,右手胳膊肘保持平衡,左手抓住青色瓷瓶,交给阿秀,冷声道:“把药摸到你手心,两边都抹。”
  这还是要她上药的意思吗?
  可这是什么上药姿势?
  阿秀糊里糊涂的,在魏澜催促的目光下,阿秀将双手放在她与魏澜的胸口中间,拔下塞子,倒了一大团药膏到左手手心。放回瓷瓶,阿秀双手掌心贴在一起,搓手似的抹匀上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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