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4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魏澜看着她涂好,忽然沉下来,阿秀皱眉苦脸,一边难受,一边发现魏澜脱掉了他的裤子。
  阿秀张大了嘴,她好像明白要如何上药了。
  果不其然,魏澜抓住她的两条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了他被打板子的地方。
  “轻点,抹匀了。”她个子矮,魏澜往上移,直至她不用费力伸胳膊就能够到。
  阿秀咬着唇,闭上眼睛为他抹药。
  可这个姿势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好像她不是在抹药,而是在占魏澜的便宜,以前从来都是魏澜抓着她揉来揉去的。
  阿秀悄悄加快速度,只想快点完成这个羞人的差事。
  魏澜低头,看着她红红的脸,她在外面哭了一场,纤密的睫毛上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细长黛黑的眉毛深深地皱了起来,紧紧闭着眼睛,仿佛很嫌弃的样子。
  嫌那里脏?
  魏澜不高兴了,他都没有嫌弃她。
  “好了。”阿秀觉得手上的药都抹了过去,立即将双手放到两侧。
  魏澜挪下来,俊脸正对着她的脸。
  阿秀悄悄睁开一条眼缝,看到他冷冰冰的,吓得又闭上。
  魏澜没管挂在一半的裤子,问她:“以前砍过柴吗?”
  阿秀摇摇头,扭着头道:“我没砍过,小时候跟着祖父去过山上,她砍柴,我跟大哥捡柴禾。”
  那是入秋之后,庄稼都收了,祖父带上他们去砍柴,连砍几天,将冬春要用的柴禾一起攒个够。阿秀贪玩,哥哥认真捡柴,阿秀捡着捡着就玩了起来,只捡细细的小木柴,捧成一捆觉得特别好看。遇到长度合适的直木棍,阿秀还会高兴地拿去给祖父看,说这个可以给娘亲当烧火棍——
  回忆突然止住,阿秀蹙眉,她怎么想到烧火棍上面去了?
  魏澜正在解她衣襟旁的盘扣,她突然不絮叨往事了,魏澜往上看了眼:“怎么不说了?”
  阿秀涨红了脸,怪不得她会说到烧火棍,原来他又想欺负她了!
  捂住衣襟,阿秀劝他:“世子受伤了,明天咱们还要起早去砍柴,您还是好好休息吧。”
  魏澜今日一直在挨骂,挨惠文帝的骂,挨祖母的骂,刚刚还带了老子爹的板子,此时此刻,也只有怀中的娇夫人能让他舒怀。
  “不碍事。”魏澜扒开她的手,催她:“你继续说。”
  说来奇怪,可能是他没过过阿秀小时候的那种贫寒日子,听她絮叨那些山野趣事,魏澜听得津津有味。
  阿秀却忘了自己说到哪里了。
  魏澜提醒道:“烧火棍,你说又长又直的棍子适合烧火拨柴用。”
  阿秀自己都快变成灶膛的柴禾了,连忙说些别的:“秋天山上都是蚂蚱,有一种蚂蚱特别大,一跳能跳三四尺远,抓起来烤着吃,特别香,呜——”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